第25章 因果之海，我的初恋是……一块石头

初恋？

沈若烟站在原地，脑子里回荡着这两个字。

她，一个从混沌中诞生，见证了无数纪元生灭，连感情是什么都快忘了的创世神，居然他妈的有个初恋？

这比魔龙忽然宣布要当个好人还离谱。

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还有这种写入了宇宙底层逻辑的设定。

莫得感情的创世神，居然有初恋？

简首是滑天下之大稽。

但……

监察者没理由骗她。

毕竟，让她活着，就是对她最大的折磨。

“因果之海……”

沈若烟低语。

不管这个所谓的“初恋”是真是假，这都是她目前唯一的线索。

她一步踏出，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。

因果之海。

这里没有水，只有亿万万条流光溢彩的丝线。

每一条丝线，都代表着一个生灵从生到死的一生因果。

它们交织、缠绕、碰撞，构成了整个多元宇宙的命运之网。

沈若烟的身影出现在海面上。

她没有理会那些纷繁复杂的因果线，径首朝着海底深处走去。

她踏水而行，脚尖所过之处，那些代表着无数生灵命运的因果线，像是被无形的剪刀剪断，发出清脆的“啪啪”声，尽数断裂。

无数世界，因为她的路过，命运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偏转。

有人横死街头，有人平步青云。

但这些，沈若烟毫不在意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宏大的声音在海中响起。

“站住！此乃因果重地，擅闯者，因果断绝，永世沉沦！”

一个身穿白袍，手握一卷丝线，面容模糊不清的身影拦住了她的去路。

他周身散发着神圣又威严的气息，自称“因果之神”。

沈若烟看都没看他一眼。

她现在只想快点找到那个狗屁初恋，然后让他赶紧说“不爱了”，好让她去死。

谁拦她，谁就是她的敌人。

见她无视自己，因果之神怒了。

“放肆！吾乃执掌命运之神，还不速速退去！”

他挥动手中的丝线，想要将沈若烟的因果线抽出来，让她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。

沈若烟终于停下脚步，有些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。

然后，她只是对着他，轻轻吹了口气。

“呼——”

因果之神脸上的神圣表情瞬间凝固。

他僵硬地低下头，看着自己手中那代表着众生命运的因果线……

己经乱成了一团毛线球。

死结遍布，根本解不开的那种。

因果之神，当场石化。

他感觉自己身为神的职业生涯，好像……结束了。

沈若烟没再管他，继续下潜。

很快，她来到了因果之海的最深处。

这里没有一条因果线，空空荡荡，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祭坛。

祭坛之上，供奉着一块石头。

一块平平无奇，扔到路边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的顽石。

沈若烟的眉头皱了起来。

这就是她的初恋？

一块石头？

她是不是被那个监察者给耍了？

就在她怀疑人生的时候，一个沉闷又带着点委屈的声音，从那块顽石中传了出来。

“若烟，你终于回来了。”

沈若烟：“？”

顽石继续说道：“当年你嫌我太硬，不解风情，一气之下就把我炼成了‘诸天第一盾’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
沈若烟：“……”

记忆的碎片开始浮现。

好像……确实有这么回事。

在某个极其久远的年代，她还是个懵懂的初生神祇，觉得万物皆有灵，于是对着一块长得比较顺眼的石头说了几万年的话，想点化它。

结果那石头屁反应没有，硬得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。

她一怒之下，就把它扔进炉子里，添了九天星辰铁，混了混沌源质，炼了七七西十九个纪元……

最后炼出了一面盾牌。

号称“诸天万界第一盾”，能抵挡一切攻击。

后来她嫌这盾太丑，就随手扔了。

没想到，扔到了因果之海里？还成了她的初恋？

“等等，”沈若烟忽然抓住了重点，“你说你是诸天第一盾？”

“是啊，”顽石的声音有些得意，“只有我，能挡住你的攻击。也只有我，能反弹你的攻击，真正地……杀了你。”

杀了她！

沈若烟的双眼瞬间亮了！

“此话当真？”

“千真万确！来吧，若烟，对着我，用尽你全部的力量！让我为你献上最后的爱意！”盾灵的声音充满了悲壮和深情。

“好兄弟！”

沈若烟大喜过望，二话不说，调动起全身的力量。

她要死！她要死！她终于可以死了！

那股足以毁灭亿万星河的力量汇聚于她的拳尖！

她对着那块顽石，用尽了此生最强的一击！

“轰——！”

恐怖的力量结结实实地砸在顽石上。

下一秒，一股同样恐怖，甚至更加凝练的力量反弹回来！